蓝晨

现年47岁的“小龙女”陈玉莲与52岁的周润发，当年被曝出恋情曾是香港演艺圈最热话题，有传他们1978年合作港剧《大亨》相恋，陈玉莲18岁生日那天，发哥带来一束鲜艳红玫瑰，感动少女芳心。如此，一段长达５年的爱情长跑就此拉开帷幕。当时他们不像现在的明星一样地躲躲闪闪，反而非常公开，不时以情侣姿态出现在各大娱乐杂志的封面。１９８２年底，周润发饮大量洗洁精自杀，陪他入院的是陈玉莲，案发地点则是陈玉莲姐姐的寓所。发哥自杀未遂后数个月，与余安安闪电结婚， ９个月后闪电离婚，  １９８７年周润发与新加坡富商女儿陈荟莲结婚至今。  陈玉莲亦在１９８４年嫁给美国商人陈超武， １９９２年离婚，之后一直单身。

这是一个流传甚广且为人们熟知并接受的传说。真爱有时也真的会伤人伤心，这么多年以来，陈玉莲对与周润发的情事，总是不置可否，周润发也是不正面回应。不知道看似平静的外表下，是不是暗含了内心的波动，隐含了真爱的痛苦和无奈。日前，陈玉莲在接受香港媒体专访时，就一口推翻此段情史，对流传20多年发哥为她情伤自杀的事件，以“我是旁人”撇清。陈玉莲说：“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见过我和他（发哥）拍拖，所以这段感情是假，根本没这件事！”她解释，当时入行不久，每被问到与发哥交往，她都不知如何回答而沉默。对于发哥自杀实情，她说：“你去问当事人”，“我不是当事人，我是闲人、是旁人。”

陈玉莲对前事的极力否认和自己是闲人旁人的声明，好象与此前针对此事的沉默有了一点点的不同，但总是让人从中感觉到一丝幽怨。这很容易让人想到有关当年发哥自杀原因的猜测和分析，其中有一说就是发哥的旧爱与男友分手，与发哥旧情复炽，发哥在旧爱与陈玉莲间难以抉择，最终选择了自杀。遥想发哥当年，年少轻狂风流倜傥，身边美女如云，即使他不去主动示爱，也会有人向他大送秋波，因而，围绕周润发不时传出的绯闻，难免会对漫漫5年的情史造成伤害。以陈玉莲的那酷似“小龙女”的个性，在爱情和自尊面前，她应该是在痛苦中选择后者，因此在发哥留院期间，陈玉莲会一直守候床边，一俟他痊愈无虞后，便默默离开——两人从此一刀两断。如果此说成立的话，也就不难解释现在陈玉莲那听起来淡然的话语中，从“我是闲人是旁人”中所表现出来的刻意回避了。

多年以后，发哥在专访中曾说，结婚的人，一定不是最爱的人。说的时候，眼睛也是湿润着的；多年以后，发哥在专访中被问及是否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时，曾经慨叹：“刻骨铭心的爱？刻骨铭心的爱是会死人的，还是不要谈这些吧！”多年以后，发哥在录一张唱片时，据说当时他要求清场，关了灯，在黑暗里唱出了眼泪，那张专辑叫《旧情人》。能让周润发刻骨铭心地去死、想念到流泪的旧情人，不知道是不是陈玉莲呢？在是否曾经有爱上，其实旁人是很难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当事人的，那段曾经轰动香港的恋爱传闻，也只有周润发和陈玉莲才能证实它的有或无，而我们现在也只有从陈玉莲那略显酸楚的话语中，去体味当事人心灵和情感的驿动。

如果曾经有爱，那么当初的爱一定会让人难以割舍，否则也不会有周润发的自杀和陈玉莲的离去；如果曾经有爱，那么以后的放弃，其实也是出于爱的取舍做出的选择，因而也不存在谁是谁非；如果曾经有爱，那么陈玉莲如今的否认，是不是为了忘却的纪念呢？无论是否真的曾经有爱，这个传说都给了我们太多的回味，让人们透过周润发、陈玉莲的传说，去体验爱所特有的那种甜蜜与苦涩如影随形的滋味。也许爱就是这样，让对真爱孜孜以求的人欲说还休！